據報道,去年1月24日,跨部門起草組成立,啟動立法工作的《能源法》正式稿最近已修訂完畢,很快就將向包括民營油企在內的社會各界公開征求意見。公眾不僅對《能源法》開門立法、民主立法寄予了熱望,更對其能否成為新能源的激勵法充滿期待。
在近日舉行的“首屆中國科技創新國際論壇”上,勞動和社會保障部原部長鄭斯林表示,能源問題于中國而言顯得尤為緊迫和必須面對。中國人口眾多,能源消耗基數巨大,加上正處在經濟起飛階段,生產、生活對能源的需求在迅速擴張。數字亦顯示,2001年以來,隨著經濟新一輪的高速增長,我國的能源消費彈性系數每年都高于過去20年的平均水平。2005年,中國能源消費占世界消費總量的14.75%,卻只生產了占世界經濟總量4.2%的GDP。同一時期,美國使用22.18%的世界能源消耗量生產了29.57%的世界GDP總量。中國石油消費對外依存度同年達到創紀錄的44.7%,某種程度上已經影響中國石油供應的持續性。
開源節流,似乎就成了必然的選擇。對于節能減排,中國政府業已做出了很多硬性規定。“十一五”規劃綱要提出,到2010年單位GDP能耗比2005年要降低20%左右,主要污染物的排放總量要減少10%。兩個具有法律效力的約束性指標,可以說是政府對人民的莊嚴承諾。所喜的是,十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八次會議已經于今年6月26日分組審議節約能源法草案,有望為此提供法律保證。
與此同時,開發新能源同樣成了中國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必由之路。然而,我國新能源的發展之緩慢,頗令人憂慮。國家環保總局副局長潘岳在《環境保護與社會公平》一文中指出,以核能、太陽能、風能和沼氣為代表的新能源年增長速度雖然已超過30%,但“中國的能源消費結構仍以煤為主,新能源的發展速度和水平不僅遠遠低于大多數發達國家,甚至也落后于印度、巴西”。
事實上,國人對于新能源大有“葉公好龍”的心態。“可再生能源講起來很好,又不污染,但是價錢很高。”以太陽能為例,它的生產成本是傳統能源的5—10倍,在沒有額外補貼時,企業是沒有能力和動力去做非理性投資的。而太陽能、風能所帶來的電力在市場上更是不具備競爭力。有人曾經測算,風力發電要在0.6元以上才具有投資吸引力,但是這樣高的價格早嚇跑了消費者。中國能源網CEO韓曉平就表示,新能源(包括可再生能源和清潔能源)的發展和使用,與現在能源的價格體制有很大的關系。中國現行的評價體制,對新能源也呈現不利的一面。如果從地方政府財政的角度上考慮,很可能是與其搞風能、太陽能還不如去搞小煤礦。
正因此,能源立法必須把建立開發新能源激勵機制作為一項重要內容。此前有媒體報道稱,能源領域的基本法中將會涉及能源開發、流通等領域的監管問題,而市場配置資源的原則有望確立。比如,在產權上,將允許多元化的投資主體,鼓勵各類資本投資能源開發和生產領域,并強調要保護其合法權益。事實上,在如何激勵新能源開發方面,《能源法》立法應給予更大的發展空間和支持平臺。以充分體現能源相關領域的立法訴求,確立中國能源開發的基本原則,并就能源戰略與規劃、開發與生產,尤其在財稅激勵與價格扶持等方面,作出全面合理的制度安排。
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高技術產業司司長許勤曾表示,發改委下一步將進一步加強新能源技術發展和產業示范,加強新能源體系化建設,從多方面推動新能源產業發展。無論是重點開發可再生能源高效低成本成套技術,開發核電關鍵技術,研制成套裝配技術,大力開展低成本、低效率的能源植物新品種,也無論是清潔燃料、照明節能材料的產業化,都需要在立法框架內加以規范,才不致使國家對于新能源開發的支持流于口號化,毀于隨意性。劉效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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